卓清翌℃

一个没气写手。

不会写甜,不会写虐。

写烂到家的剧情。

【科学组】他所见的(序章)

题目暂定,说实话我到现在大纲都没列完。

可能无差,可能铁绿,视剧情发展而定。

绝对的ooc慎入。正文大概会在我29号中考完事之后开始码。

普通人AU。这对其实我都不大敢写,因为性格拿捏的不太好……如果有错误欢迎指出。

本文主要部分涉及《浩克大战钢铁侠》,各位可以去看看猜测一下剧情走向。

  失重感从未消失,这感觉实在不怎么好。

  

  Bruce恍惚间回忆起了幼时的经历。那些他并不想再次想起的片段如走马灯般,一幕幕在他眼前重新回放。

  

  他的父亲——他并不想回忆起这个犹如噩梦般的名字,那是他恐惧与愤怒最初的来源。尽管他超乎常人的记忆力让他从未忘却这个名字,并且他常常会看见它,真正意义上的看见。

  

  每个他怀揣着不安入睡的夜晚,只要他一闭上眼睛,黑暗中便会清晰的呈现出几个名字,贝蒂的,罗斯的,他父亲的。

  

  至于他的母亲,那个温柔到近乎懦弱的女人,Bruce对她的印象只有独属于母亲的温暖怀抱,而这个怀抱并不是什么好的征兆。这只向Bruce说明了一点:父亲又要打母亲了。

  

  母亲总是在笑,无论何时。每当Bruce因为父亲的怒吼和器物摔碎的声音而身体颤抖时,即便她的额前有数道血痕,早就遍体鳞伤,她也依旧柔声细语的安慰Bruce,让他在自己的怀中安然入睡。然后用自己瘦弱的脊背去承担一切愤怒。

  

  这脊背有一天被压垮了。

  

  那天Bruce是被母亲冰凉的身躯冻醒的,母亲闭着眼睛,如往常那样跪坐在地上,只是Bruce如何呼唤她,她都没有睁眼。

  

  那年他四岁*,那天是他的生日。

  

  恨意是在那时萌生的。

  

  原本家里依靠母亲打些零工勉强维持生计,母亲死后,这个任务落到了Bruce头上。可他的父亲酗酒,花钱如流水,就是个无底洞。于是Bruce不得不跑遍大街小巷去收集废品卖。

  

  每天的挨打从未停止。父亲变得越来越残暴,有时Bruce竟从中读出些他爱着母亲的意味。这有够搞笑,他比谁都清楚,这两个人的结婚只是母亲的一厢情愿,就连生下他也是个错误。

  

  他不止一次在父亲口中听到这句话。

  

  他大概像极了母亲,性格方面也是如此。和母亲不同的是,每次挨打Bruce都瞪圆了双眼,死死的盯着父亲,这个杀了母亲的凶手,仿佛要把他开膛破肚吞入腹中。

  

  事实上他也那么做了。

  

  在又一次挨打过后父亲沉沉睡去的寂静中,Bruce捡起地上的啤酒瓶碎片,全然不顾锐利的棱角将自己的手划伤,他缓缓的将父亲的头抬起,把碎片竖立着放在了下面。

  

  然后,他让父亲的头与碎片狠狠相撞,血液溅了他一手。在难以言语的兴奋感过去后,Bruce意识到了问题所在。

  

  归根到底,他和他的父亲是同一类人。尽管他曾无数次说服自己这性质不同,父亲杀了母亲,而自己只是为了给母亲报仇。

  

  不止一个人问过Bruce会不会杀人,每当这时他总会淡笑着岔开话题避而不谈。但是他比谁都清楚怎么杀人。他高速运转的大脑甚至能够毫无瑕疵的结合地方因素将对方的死伪造成自杀或他杀。

  

  Bruce能感觉到水通过鼻腔进入自己的肺部,随之而来的是一阵闷咳。这感觉有些不真实,他不记得自己有过溺水的经历。他后知后觉的睁开眼,这才发觉浴缸中的水不知何时已经快要漫过鼻梁。他原本是坐在边上的,不知为何滑了下去。Bruce站起身透过镜子看着自己布满血丝的双眼,镜子中的自己却突然眨眨眼,露出淡淡的微笑。

  

  “我说——”Bruce的声音显得有气无力,“这样有意思吗?”

  

  这些本不该出现在Bruce的记忆中。他是说,有关自己父母的那部分记忆。

  

  至少不应该出现在Bruce Banner脑中。

  

  “在我看来很有意思。”那声音一如往常的充满了戏谑,其中还掺杂了一些Bruce勉强能够分辨出来的恨意,“这些都是你强加给我的,Banner。为了修补你受伤的可怜小心脏。”

  

  “你创造了我,你不认可我,你抛弃了我。”

  

  “Bruce Banner,你只能承认,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自私的人。”与Bruce有着相同面容的人此时的笑容竟有些狰狞,一时间引起了Bruce的极度不适,“你以为没有人知晓,没有人了解,你就真的可以心安理得生活了吗?”

  

  “你个怪物。”

  

  Bruce忽然有些耳鸣,伴随着嗡嗡的杂音,TA的声音变得有些空灵,这在浴室里显得毛骨悚然。他的耳边同时充斥着孩童的哭嚷,女人的尖叫,男人的叫骂和空酒瓶碎裂的声音。

  

  操他的。

  

  长时间的克制让Bruce并没有控制不住的骂出声,但得不到发泄只会让他的内心愈加烦躁。

  

  上牙死死咬着下唇希望痛感能够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可直到血腥味才口中弥散开来,杂音也未曾消失,甚至渐渐转变为对他、对Bruce Banner的控诉。

  

  “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Bruce蹙眉,一拳打在了墙上的镜子,他看着碎裂成几片的TA的面容,登时呼出一口气。

  

  耳边的杂音渐渐消失。

  

  Bruce眯起眼睛,茫然的盯着自己被玻璃碎片划破的手背,像是并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

  

  今天也是平常的一天。如果忽略这个贸然闯入的人。

  

  “图书馆今天不对外开放。”Bruce挑眉,径直走向咖啡机倒了一杯咖啡,语气中虽有责怪但并没有不满。

  

  “嘿Bruce,这不能怪我。你该换把新的了。”始作俑者满脸无辜的耸肩,手中把玩着一把质朴的铁锁,“我发誓我只是碰了一下,谁知道它自己就开了。”

  

  “你就不应该碰它。”Bruce叹了口气,似乎对对方的行为早已见怪不怪。

  

  “Tony。”

  

  —TBC—

*在内战2番外《盖世绝伦浩克》中,Bruce曾坦白自己的父亲在四岁那年杀了母亲,而他自己几年后杀了自己的父亲。

托尼·布鲁斯吹·斯塔克无误了。

同想知道。

繆泠夣_目标成为触触:

我,这个,靠你们了……星星眼。

并不机智的少年:

不可能的

隔壁老蓝:

◉‿◉~

报菜名的梓木:

我,这个,麻烦大噶动一动手指了……
(搓手

往生云:

我……我也………………星星眼。

人家明后天会更新啦……。

汝南第:

想…想知道

草丛丛:

……想知道(渴求的眼神

【明侠】枷锁与桎梏(二)

下章明明出场。
文章中可能会有楚侠等all侠的亲情友情向。不喜者注意避雷。
我每次开长篇都必定是有生之年系列。






  钟白不信佛,不信道。不信天,不信命。
  
  曾经有一次接悬赏时他以外结识了一名武当弟子。后来因为某些原因他们被迫逃亡了一阵子,那位弟子总是在钟白身边背诵《道德经》,钟白全当耳旁风没有往心里去,却偏偏不知为何记住了一句话。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悬赏的目标是一个贪官。钟白接悬赏是不管目标善恶的。而会遇到武当,大概是这个不知好歹的官挡了圣上的路吧。
  
  初次遇到武当,是在那贪官房间中,彼时钟白正好将其的头颅割下,刚一回身便看到了不知何时如鬼魅般出现在自己身后的武当。
  
  钟白挑眉。对方的武功应当在自己之上,但钟白却也只能根据服饰认出对方的身份,对方的眼睛被黑布蒙住。他将人头拎起来朝武当晃了晃。
  
  “他的人头归我。至于你,回去复命便好。”
  
  “这样很难办。”武当淡淡的开口,语气中没有一丝波澜,“圣上并不希望他的人头落到暗影手里。”
  
  “那你要怎么做?”钟白低笑起来,“如果不把他的人头拿回去,我也很难拿到赏金。”
  
  钟白的话音未落,屋外突然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透过窗户可以看到隐隐约约的火光。
  
  “你刚刚说……圣上?”他的语气低沉下来,将贪官的人头收进了储物袋中,“难道他就希望武当拿到?”
  
  “你是说……”武当面色一凛。
  
  “这里可是京城。”钟白握住腰间的匕首,眼中杀意迭起,“明天红榜上就会有关于杀了这贪官之人的悬赏了。”
  
  他复而又将那人头拿出,而后一脚踹开了紧闭着的木门,随后一个黑黝黝的东西飞进了嘈杂的人群中,待人们看清那是个什么东西后,尖叫声充满了整个庭院。
  
  钟白不再理会武当,运起轻功飞速离开贪官府中。他在密林中停下,却不料再次看到了武当。
  
  “你跟着我干什么?”钟白蹙起眉头,不耐烦的踢开了脚边的石子。
  
  “我们姑且算是一路人。”
  
  “你最好别跟着我。”钟白转身朝密林深处走去,“会死。”
  
  “你害怕黑暗吗?”武当的声音突兀的在身后响起。
  
  钟白猛得蹙眉扭头,锐利的目光紧盯着武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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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斌?”钟白反复念叨着这个名字,“薛衣人的儿子?”
  
  “哼,相传他为人轻浮,是个实打实的纨绔弟子。”金灵芝颇为不屑的冷哼,看向薛斌的目光中充满了怀疑,“也不知左姐姐是看上了他哪一点。”她说着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可薛斌与施姐姐又有婚约……”
  
  钟白大致能够猜到其中关系的复杂程度,不过严格来说他并不想参与进这件事当中。
  
  “喂,”终于发现自己只是在自说自话的金灵芝看向钟白,“你怎么看?”
  
  “怎么看?”钟白冷哼一声,显然对此不屑一顾,但又为了让这位火凤凰不丢掉最后的一点面子而开口。他是不信情的,在这个纷乱的江湖中,任何感情都容易成为自己的把柄。“冥顽不化,就只能自取灭亡。”
  
  “你这人就不会说些好话吗?!”金灵芝显然对钟白的答复并不满意,但后者看起来并不想对她有过多的理会,只好悻悻的作罢。
  
  施茵称赞钟白虽身为江湖中人,却精通诗书,她报出上句尾音刚落钟白便可以接出下句。对此钟白只是摇了摇头:“幼时被逼迫着学习这些,记忆较为深刻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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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入夜后钟白在床上辗转反侧,他并不是换了一个地方便无法入眠,只是他听力异于常人,任何细微的声音就会让他的神经紧绷,身体下意识进入备战状态,此时屋外隐隐约约的说话声让钟白烦躁的很。可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根本无法离开这件屋子,准确而言,离不开屋子里的烛光。
  
  伴随着“吱呀”的声响,木门被推开,钟白反手握住枕边的匕首,眯起眼睛紧盯着进入屋中的身影,在看清来人后松了一口气。
  
  “是香帅啊。”许是见到了足以信任的人,钟白的神经放松下来,声音中充满了疲惫,“这么晚来找我,想必有什么事吧。”
  
  “楚某已经听说了你和铁花在十二连环坞的事情。”楚留香将门关上走到钟白床边坐下,“姑且不说其他。小友你会帮助云鹰寻仇倒是让楚某很是意外。”
  
  “我欠云从龙一个人情。”钟白对此颇为不耐,“我帮云鹰杀了武淮扬。一命偿一命,从此两清。”
  
  “你向来是不愿意欠人人情的。”楚留香眼中满是笑意,“但这么说来,小友可是欠了楚某两个人情。”
  
  “香帅——”钟白看向楚留香,刻意拉长了尾音来表示自己的不满,“第二个也就罢了,第一个我是无论如何也还不上的。”
  
  “楚某并不需要小友你来还。”楚留香将折扇收起,“说到底,小友能像现在这般活着,就已经是还了楚某的人情。”
  
  钟白没有回答。
  
  “我们言归正传。”为了防止话题变得沉重起来,楚留香开始转移钟白的注意力,“小友在这书院中可有何感受?”
  
  “如果只论书院,很好。”似是觉得有些不合乎礼节,钟白坐起身靠在床头,“论人的话,施茵和左明珠虽是富家千金,但性格各有千秋。而且当中的关系较为复杂,我并不能确定,不便多说。”
  
  “那之后还要麻烦小友多多观察,随机应变了。”
  
  “我会的。”钟白点了点头。
  
  “夜色已深,小友无法入睡,可是因为屋外的谈话声?”楚留香看着尚在点燃的蜡烛询问道。
  
  “……是的。”钟白抿了抿嘴,觉得嗓子有些发干。
  
  “睡吧。”
  
  “什么……?”钟白还有些没反应过来,他看着楚留香,眼中有着疑惑。
  
  “楚某在这里,小友可以放心睡下。”楚留香摸了摸钟白的头。他比钟白大不了几岁,这样的动作却是在二人并未熟识时就在做的。
  
  这动作太过熟悉,让钟白下意识的感到安心。他不知自己是何时入睡的,只知道他不出意外的——起晚了。
  
  香帅不知何时离开。钟白刚出门就被金灵芝拽去练拳,小丫头看样子对于钟白先前的话耿耿于怀,明明只是简单的对练却有意无意的带着一股狠劲。
  
  对练结束后,钟白又被薛斌叫去。他待人向来不带有主观意识,只是他再怎么克制也对富家子弟没有什么好感,更何况的薛斌这样的纨绔。
  
  薛斌写的诗是好诗,只是被这样的人用来表达他那不知会存在多久的爱慕之意着实可惜。钟白不方便拒绝,便也只能答应将诗送给左明珠。
  
  只是钟白总觉得自己正被人注视着,可每每回头那种感觉便会消失,他不认为是自己过于神经质,只能确定对方的修为在自己身上,也许是几倍。
  
  “少侠可愿与明珠谈论一番这诗的含义?”拿到了信的左明珠似乎格外的欣喜,甚至迫不及待的想把这份欣喜分享给他人。
  
  “上天哪,我渴望与你相知相惜,长存此心永不褪减。除非巍巍群山消逝不见,除非滔滔江水干涸枯竭。除非凛凛寒冬雷声翻滚,除非炎炎酷暑白雪纷飞,除非天地相交聚合连接,直到这样的事情全都发生时,我才敢将对你的情意抛弃决绝。”不待左明珠开口,钟白便自顾自的将诗的含义说出。
  
  曾经有个人每隔一段时间便会对钟白含情脉脉的朗诵这首诗,后来他从另一个人的口中得知了这诗的意思,却觉得无比的讽刺。
  
  “……师兄。”
  
  他用着只有自己能够听到的声音开口,固执的不肯说出那个人的名字。
  
  仿佛他一旦说出,那个人便再也不会出现。
  
  —TBC—

【明侠】枷锁与桎梏(一)

大概是个连载。极其龟速更。到最后是个he,不出所料会有车。但那都不知道是猴年马月了_(:з」∠)_。
少侠依旧是钟白_(:з」∠)_。暗香男弟子。
本章只有方莹没有明明_(:з」∠)_。



  最近江湖上的大事,一是神龙帮于帮主云从龙生日那天被剿灭,云鹰和一些帮内的老人被凤尾帮武淮扬“好心”收留。二是江湖上又出了个新秀,人们谈论着这位得到楚香帅提拔的人有多么幸运,会少吃多少苦头少走多少弯路。
  
  也有人在打赌,看看这位如同一张白纸的新秀何时会被染上不同的色彩,是否会因江湖的利益纠葛迷失了本心。
  
  不过这位新秀和往常的有些不同。他幼时便师从暗香,此番虽是初入江湖,能力却也不亚于一些在江湖上混迹多年的前辈。而且他也并非白纸,上面渲染了许多奇异的颜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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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淫靡的味道。钟白从心底里抗拒这种气味,但碍于楚留香的盛情邀请,加之他对钟白有恩。而楚留香又被人陷害,为了查明真相,钟白不得不硬着头皮踏进玲珑坊。
  
  浑身都是鸡皮疙瘩。钟白的身体不自在的抖了抖,心头窜上一阵恶寒。在等待花魁方莹的时间里,他们坐在了较为靠前的位置。香帅倒是蛮符合江湖上对他“风流”的评价。钟白挑眉看向楚留香身旁的一众女子,装作不经意的向后退了退。
  
  就算再怎么退也退不出这玲珑坊,鼻间充斥着让钟白有些反胃的香味。几个落单的女子朝钟白走来,其中一个的纤纤玉手搭在了他的肩上。
  
  钟白皱起眉头,调整着呼吸的频率,并未做任何动作。他对身旁姑娘说的一些调笑的话语充耳不闻,也并未搭理送到自己嘴边的酒,自顾自的喝着手中的茶。
  
  钟白不吃软,姑娘们又不可能对他来硬的。不远处的梁妈妈见此情状走过来驱散了这些姑娘:“少侠莫不是不喜欢这些姑娘?那您喜欢什么样的,随意挑。”言罢她又上下观察了一下钟白,“也难怪少侠不喜欢。少侠生的这般俊俏,用‘美’来形容也不足为过,怕是姑娘都会自愧不如。”
  
  对面一直在留意着钟白情况的楚留香听到这番话面色微变,正欲说些什么,就见钟白淡然的放下茶杯重新倒茶,复而又轻抿一口,随即抬眼看向梁妈妈。
  
  他不看还好,这一看,反倒让梁妈妈大惊失色。钟白妖冶的暗紫色眼眸中,是浓到宛如深渊的阴郁。
  
  “不劳您费心。”他淡淡的开口,语气冷到了极点。
  
  梁妈妈面露尴尬之色,正欲说些什么,就见周围乐声响起,一道倩影款款登台。紧接着,刚刚还嘈杂万分的玲珑坊顿时静了下来。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台上女子身上。
  
  女子的身形优雅,她的歌和舞让在场所有人沦陷。
  
  “方莹……”钟白眼眸微眯,轻声念出台上女子的名字,这人正是十里秦淮的花魁方莹。
  
  一曲歌舞方罢,在众人还久久未回过神之时,楚留香缓缓站起,朗声道。
  
  “楚某愿奉上一尊东海琅轩玉盆景——”
  
  他的话音未落,不远处便传来一声娇喝。
  
  “我看谁敢把我金家的东西送给这个贱人!”
  
  钟白轻啧一声,也缓缓起身,目光锁定在了刚刚喊出这一句的金灵芝身上。
  
  他这一起身,周围的嘈杂声顿时大了起来。暗香在江湖上本就不怎么受待见,再加上此时楚留香正处在风口浪尖上,事情必然会闹大。不过这大概也是楚留香把地点安排在玲珑坊的用意。就见客人们身旁的姑娘倌儿收到了梁妈妈的旨意后,纷纷带着自己的客人回了房。没多久场地里就只剩下钟白等人。
  
  钟白看着金灵芝和方莹你一句我一句相互对骂,也不过多理会。直接将琅轩玉盆景给了方莹。紧接着就如他所预料的那般,金灵芝勃然大怒,命令家丁上前拦截。
  
  钟白直起腰,扭头透过家丁看向金灵芝,眼中杀意迭起。紧接着,他如鬼魅般消失在了原地。
  
  “小友!”楚留香面色一凛,低喝一声。就见钟白出现在金灵芝身后,手中的匕首紧贴着后者的脖颈。
  
  背后传来凉意,金灵芝一惊,手中长剑果断出鞘朝身后刺去,手腕却被钟白反拧,剑掉落在地。
  
  “金灵芝,金家的‘火凤凰’?”钟白不知因何低笑出声,“这般莽撞,小心哪天丢了命还不自知。”
  
  “你!”
  
  钟白将匕首收回,跟随楚留香进了方莹的房间。在里面他隐约觉察到了不对劲的地方,便也没有过多谈论白天的事情。
  
  “小友是第一次来这风月之地吧。”楚留香轻摇手中折扇,看向将盆景拜访好的钟白,“先前被一群姑娘围着看上去颇为窘迫。”
  
  “香帅还是莫要取笑我了。”钟白无奈的摇了摇头,“你是知道的。”
  
  两人很默契的没有再说下去。
  
  “还是不喝酒?”楚留香斟了一杯梨花酿,见钟白再次摇头,调笑道,“看在我的面子上也不行?”
  
  “就是看在香帅的面子上,才不能喝。不然怕是要在香帅和方莹姑娘面前出了丑的。”
  
  钟白说着又看向了方莹。
  
  “说起来方莹姑娘身上的香……似乎与其他女子所用的不同。”
  
  “少侠说笑了。”方莹抬手遮住嘴轻笑道,“这点香阁中的姑娘们用的都是同一种香,哪来的不同。”
  
  “是吗?”钟白点了点头,“那可能是我闻错了。”
  
  在另外二人看不到的角度,钟白眼中是晦暗不明的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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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到一切都真相大白的时候,已经到了第二天的凌晨。钟白眯眼看向东边刚刚露出一点光芒的太阳,耳边传来了金灵芝的声音。
  
  “我想要的?”他转身面对金灵芝,然后一步步的朝她走近,“我想要自由,挣脱桎梏的自由。你能给吗?”
  
  未等金灵芝回答,钟白又自顾自的转身看向一望无际的天空。
  
  “你不能,谁都不能。”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前渐渐浮现出一个人的样貌。这个人的样貌模糊不清,钟白唯一能够看清的,是那人银色的长发,和异色的双眸。
  
  谁也救不了谁。
  
  —TBC—

【明侠】曾相识(石墨版)

该死的老福特莫名其妙就给屏蔽了。申诉不成功。

气的我差点摔手机。

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解除屏蔽。所以这里发个石墨链接。

超气啊微博链接莫名奇妙就无法显示。

https://shimo.im/docs/BxPeIAoxUlQai0wm

【明楼】来拍手(三)

咳我的良心谴责我来更文了……。

—正文分割线—

  曾毫无目标地度过两年,忍受了那么久,明楼觉得自己现在几乎无敌了。四十多年来曾经困扰自己的,不觉间已经解开;曾经迷茫的,如今看来也没那么重要了。那么这种情况还会持续多久呢,这大概是一个无解的问题。
  
  如果自己弃之不管,这个孩子要怎么办呢。明楼认真思考过这个问题。在把小孩儿抛弃到公园中之后。若是让现在的他回答,他大概会反问“为什么要弃之不管”吧。每次等到小孩儿睡着后抱起他,明楼都会回想起初次见面时小孩的样子,他当时并未注意到小孩有什么不妥,天真的认为自闭症很轻易的就可以治好。治好这个在他眼中明明是那么可爱的小家伙。他说这是报应,然后选择了背负。
  
  曾经的老两口并没有给小孩起过名字,说是捡到时小孩随身携带的玉佩上刻有“佑祁”,便也就用了下来。可明楼并未称呼过佑祁这个名字,名字相当于一份期待,而得不到任何回报的感觉实在是很糟糕 。甚至可以说令人绝望。
  
 
  
  有时候明镜会想,自己当真不是个负责任的姐姐。
  
  明楼出国时的通讯并不似现在这般发达,姐弟俩全凭书信沟通。明镜会把明楼寄来的每一封信整理好锁在一个小抽屉里,闲来无事时便拿出一一翻看。于是过了半年,明镜终是觉察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抽屉里除了明楼出国后寄来的信,还有一些明镜出差时的。明镜看着前后相隔不过两年但语气却全然不同的信,一时间心中五味杂陈。
  
  青少年时期的明楼是稳重、成熟的,他比同龄人要更清楚的意识到自己应该做什么,又该怎么做。他又是完美的,举手投足让人挑不出一丝毛病,就连唇角时常带着的微笑都无可挑剔。
  
  可这半年来的明楼,语气平淡了不少。文字能够清楚的反应写字人的情绪,虽然明镜读的出当中对长姐的思念,可也就只有这一种感情而已。
  
  明镜把这归咎于汪曼春,认为是明楼还没有放下她。于是思索过后推掉了一周后的所有事情,前往法国去看望明楼。
  
  明楼并未料到明镜的突然来访,可到底还是如往常那般向大姐问好。
  
  明楼的脸色较以往苍白了不少,甚至身形都有明显的消瘦。明镜看到后除了心疼,还有滔天的怒火。因为汪曼春,因为明楼的放不下。
  
  于是便又是一趟“小祠堂”,可直到明楼昏过去后明镜慌张的找来医生她才知道,明楼半年前的伤还未完全愈合,这一顿打更是旧伤加新伤,想要痊愈更是难上加难。
  
  那一刻明镜突然觉得,为了家训而丢掉这么一个弟弟并不合算,也不值。
  
  可,那是汪家的人啊……
  
  明镜凝视着依旧处在昏迷中的明楼苍白的面庞,恍惚间竟想起了幼年的他。
  
  明镜并不知道父母遇害的全部过程,她当时正在上学,明楼是当时唯一的目击者。她得知这个消息时慌忙从学校赶到医院,无暇顾及接下来要独自一人扛起明家重担的事情,她冲进了明楼的病房。
  
  明楼身上的病号服并不醒目,却硬生生的刺痛了明镜的双眼。她看着他靠着床头坐着,双眼盯着白花花的床单,明镜进入病房发出那么大的响声都未引起他的注意。
  
  明镜产生了一种这不是明楼的错觉。
  
  她走过去坐到明楼身旁:“明楼……?”她试探性的抬起手在明楼眼前晃了晃,没有得到明楼的任何回应。明镜扳起明楼的脑袋注视着他漆黑的双眸,霎时间震惊的说不出话,她本就红着的眼眶再一次涌上泪水,她轻拍着明楼的脸试图唤醒她的弟弟。
  
  “明楼?明楼你看看我,我是姐姐啊……明楼、明楼……”
  
  明镜没在那眼眸中看到自己的倒影,她甚至觉得明楼并没有看向自己。明楼的眼睛像是浓的化不开的墨,明镜没从中感觉到一丝情绪。
  
  这个孩子的眼中已经没了光。
  
  明楼把自己锁在了一间没有出入口的屋子里。
  
  明镜不住的摇头,豆大的泪珠顺着脸颊滚落,她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强忍着没有哭喊出声。即便她刚刚失去了父母,现在又见到这样的弟弟。
  
  明楼伤好出院后明镜曾在家陪过明楼一周。偌大的明公馆此时只剩下了她们姐弟二人。一周过后,明镜便不得不为了明家的产业在外奔波,早出晚归,做好了饭便匆匆离家,有时候几天几夜无法休息,只好托人去照顾明楼。
  
  明镜不知道的是,明楼的胃口变得极差,甚至一天只吃一顿饭,而明镜托付的人根本无法劝动明楼。
  
  明楼失去了父母,明镜长时间的不回家,让他的潜意识认为自己也失去了姐姐。
  
  于是明镜难得的回家后,看到的便是明楼拿着一把刀将要朝自己手腕割下的情景。
  
  明镜大惊失色,跑过去夺下了明楼手中的刀,慌忙中不小心划伤了自己的手心,留下一道足有五厘米的伤口。可她顾不得自己的疼痛,甚至没有在乎自己的伤,便查看着明楼身上有没有其它伤口。可明镜一抱住明楼,才发现自己的弟弟瘦的不成样子。
  
  她抬起手抚摸明楼毫无生气的脸庞,不小心将血擦在了明楼的脸上,于是便拿起手帕擦拭,擦着擦着,眼泪又不争气的滑落。
  
  她傻,她傻啊!明楼才十岁,他又刚经历过那样的重创,她怎么能狠心将他一个人留在家!这次是她刚好遇见,如果她没回来呢?如果没流量还会有下次呢?明镜不敢想象会有什么后果!
  
  “明楼,对不起……姐姐对不起你……”明镜抱住明楼失声痛哭起来,长时间的压抑与痛苦一齐爆发,她说起话来都有些语无伦次,“你看看姐姐、看看姐姐好不好?你看看姐姐啊……”
  
  许是血迹、许是眼泪、许是明镜的哭喊与呼唤,明楼的手指动了动,薄唇轻启吐出两个字。
  
  “阿姐……”
  
  明镜连忙止住哭泣,她擦了擦脸上的泪水,欣喜若狂的看向明楼:“明楼?明楼你听得见吗?”
  
  “阿姐……”明楼回应的依旧只有这两个字,可姐弟血脉相连,明镜从明楼的眼中分明看到了一丝光。
  
  “欸!”明镜破涕为笑,她看着明楼,重新打起了精神。
  
  “阿姐在这儿呢。”
  
  —TBC—

【明楼】来拍手(二)

过两天就四点放学啦。

—正文分割线—

  贺涵做好饭端上了桌,明楼便也自然的停下手头的动作,将孩子的坐姿摆正,然后给他盛了一碗饭,夹好了菜,看着孩子闷头吃。
  
  “你不吃?”贺涵这次真切的感受到了明楼的变化究竟有多大。以往第一个上饭桌第一个吃的一定是明楼,如果明镜在,那么明楼也只会是第二不是第三。
  
  “我得看着他吃,他就像个兔子。”
  
  贺涵挑眉,怪异的看着孩子吃了一块肉,刚要张口质疑就听到明楼来了一句:“怕他吃多了胃不好。”
  
  好吧。贺涵坐在明楼对面看着他,明楼看着孩子。气氛出奇的诡异,贺涵咬了咬筷子,有些不满明楼对他的忽视,但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他为什么要因为一个孩子置气?
  
  “大姐最近怎么样?”
  
  算你有良心。贺涵撇了撇嘴,“还好,就是受了寒有点感冒。以及大姐对于你这两年没主动联系她非常不满,说是要请你吃皮鞭子沾凉水。”
  
  最后这句话当然是贺涵添油加醋说出来的,他纯粹是为了看看明楼的反应。就如他所预料的那般,明楼点了点头,微笑着开口,“好。”
  
  贺涵蹙眉看向明楼,后者就像没注意到这炽热的目光般专注的盯着孩子吃饭。而孩子吃饭的动作就如同机器人,咀嚼的十分缓慢,却也觉察不到蒸腾的热气会烫伤自己的嘴。
  
  这场晚餐以三个人的沉默结束。
  
  明楼家有一个多余的客房。贺涵在里面暂住。第二天他习惯性的早起,却看到明楼已经在准备早餐。贺涵站在原地愣神,看着明楼将早餐端上桌子后朝他走来,他回过神时,额头上还留有唇舌温热的触感。
  
  “早安吻。”明楼朝他笑着,“昨天晚上的补偿。”
  
  睿智如明楼,又怎会觉察不到昨晚贺涵和小孩子无异的表情与行为。贺涵的伶牙俐齿在他这里没有丝毫作用,有再多不满也无可奈何。
  
  贺涵的手覆上自己的额头仔细回忆着自己愣神时的事情,被明楼叫了好几声都没反应。直到后者抿嘴露出一字笑敲了敲贺涵的头他才反应过来,面颊微红的走到餐桌旁。连带着看孩子的心情都好了不少。
  
  他们订了机票,吃完饭后便启程回了上海。明楼在登机前给明镜打了个电话,简单的汇报了一下到达的时间,并请明镜不要让人来机场接他们。
  
  明楼和明镜又因为其它的话题唠了许久,话语中明镜似乎是没有察觉到明楼的不同,但这也是早晚的事。
  
  期间贺涵和小孩面对面坐着,大眼瞪小眼,其实也就是贺涵自娱自乐,小孩表面上是看着他,实际上那双眼睛没有容纳进任何东西。贺涵学着明楼的动作教小孩拍手。半个小时后明楼打完电话回来,看到的是贺涵握着小孩手腕满脸沮丧的神情。
  
  贺涵扭头看向明楼。
  
  “很正常。”明楼抬手摸了摸贺涵被发胶打过的背头,“如果半个小时就可以的话,我也没必要教他两年。”
  
  “两年?”贺涵猛得松开小孩的手腕站起,而摆脱了束缚的后者继续敲击着硬邦邦的椅子,觉察不到一丁点的疼痛。
  
  难以言状的情绪顷刻间充斥了贺涵的内心,他有些惊讶的看着明楼云淡风轻的模样,很难想象这个人是如何坚持两年还没有放弃。
  
  在那几百个日日夜夜里,他就和这个孩子面对面坐着,不停重复着这一个枯燥乏味的动作。贺涵仅仅是半个小时就已经感到沮丧甚至有些不耐烦,而明楼,他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满的情绪,甚至从未抱怨过。
  
  “刚开始带他看过很多医生,只知道是自闭症,后来带他去看海豚,但是没有什么效果。”明明其他的孩子看到海豚后只可以和这些可爱的海洋生物一起玩的,“他不动,眼睛像是盯着海豚,又像是漫无目的的盯着虚空。就像一个玩偶,”然后明楼又摇了摇头,否认了自己的观点,“不、也不对,玩偶最起码还会给人一种他在盯着你的错觉。他只是盯着空中的一个点,而当你在那个点看他时,就会发现他其实并没有在看。”
  
  “他是活的,是个人,他的心脏在跳动,会走。但他也没有自理能力,除了有时毫无意义的哭闹。”
  
  说是毫无怨言其实是不可能的,长达近九百个日夜,明楼最初以为带他去看了海豚就会有所转机,说不定还会恢复成正常人。事实证明是他太天真了,抱有侥幸心理,对自己和这个孩子都没有负责。有时明楼会坐在一旁看孩子自娱自乐,回忆起自己收养这个孩子后两位老人家眼中的庆幸。其实也不单单是因为自闭症吧。这点他没有告诉贺涵,依照对方的性子,怕是要查到底去讨个说法的。
  
  明楼也想过将这个孩子再一次抛弃,他当然也这么做过。午夜时分,他将孩子带到了算不上偏僻的一个公园里,而后独自离开。回到家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到底还是又回到哪里。他就站在离小孩三米远的位置,看着他一动不动的站在那,明楼突然就笑出了声,没有长期的压抑与苦闷,他只是低低的苦笑着,然后蹲下来盯着小孩的眼睛:“报应,对吧。”
  
  飞机上明楼并没有休息,他看着小孩玩弄着自己的手指,时不时制止他啃咬的动作。偶尔也会继续教他拍手,当然,依旧没有反应。
  
  他们下了飞机,马不停蹄的朝明公馆赶去,明楼早已想好了该如何和明镜交代。
  
  而明公馆中,明镜嘴上说着待到明楼回来一定要严罚他长达两年的不曾主动联系,吓到谭宗明凌远等人大气不敢出。可真的听到阿香在门口喊着大少爷回来了的时候,她又是第一个站起身的,眼中是藏不住的思念。明镜出门迎接,嘴中依旧不饶人的说着一些威慑的话语,可她在看到明楼本人后顿时止住了话头,连带着笑容都有些僵硬。
  
  “大姐,明楼回来了。”
  
  明楼瘦了。这是明镜脑海中闪过的第一个念头。
  
  明楼生的一副好皮相,丰富的阅历又使他的眼眸更加深沉,里面仿佛有着千万星辰。明公馆的大门正对着北方,明镜被阳光晃的眯起眼睛,明楼逆着光,面上带着温文儒雅的得体笑容。
  
  “明楼不孝,让大姐担心了。”
  
  明楼的笑容让明镜觉得有些陌生,但她又的确见过。明楼十九岁被迫与汪曼春分开前往法国后他们姐弟第一次见面,明楼的笑容也是如此,只是当时不只是笑容,就连话语和动作都带有若有若无的疏离。
  
  许是因为看到了明镜,明楼的眼中有了笑意,他搀扶着明镜朝里走去,后面贺涵拉着孩子跟上。明镜下意识的回头看了一眼,看到了那个孩子,只这一下,她的脸色霎时间变得惨白。
  
  那孩子,赫然是十岁的明楼。
  
  —TBC—

【明楼】来拍手(一)

有轻微楼贺。主明楼个人,水仙出没。
如果这两周作业不多的话我应该会更的比较勤。应该是个最多五六章的短篇。若有bug欢迎提出。
ooc、略微私设。
以及我没有任何贬低抚顺的意思,我本身就是抚顺人。但文中的某些事情是事实,有些话也确实是我从老师口中得知。
—以下正文分割线—

  贺涵已经不想去吐槽明楼的品味了,从小到大少说也有上百次,他自己都不耐烦。偏偏明楼自己还没什么自觉,衣着上没品位也就算了,要自己来接他还选了这么个地方。
  
  贺涵看着手机百度上关于抚顺的资料撇了撇嘴,二百万人的小城市。也不知明楼怎么想的。抚顺没有飞机场,他就只能坐飞机到沈阳桃仙机场,然后再开一个多小时的车。
  
  “育才中学…”他默念了一遍明楼通过微信告诉他的地址,末尾还PS了一下不是东北育才,“他这几年该不会去中学教书了吧…”
  
  他到达目的地的时候刚好下午四点,这天学校联欢会,三个年级是学生一起放学。于是校门口的T字路口可以说是水泄不通。贺涵将车停在路边,摇下车窗朝校门口望去,远远的看见了明楼高大的身影,他下了车。却在离明楼十米左右的位置略带迟疑放缓了脚步。
  
  贺涵向来对人的变化较为敏感,情绪、气质,这些细微的东西他能够轻易察觉。就像现在,明楼正在笑着和门口的警卫以及值岗老师说再见,但是贺涵没有看到一丝笑意。
  
  明楼的周身只有清冷。
  
  就在贺涵愣神的功夫,明楼注意到了他,抿唇笑着同他打招呼。
  
  贺涵即使是在冬天的穿着也依旧引人注目,这个花孔雀似乎从来就不知道什么叫做低调。再加上他的相貌极为出色,与明楼的关系又非凡,贺涵便听到了身旁经过的几个女生的惊呼。中间还夹杂着“一对啊”“真不错”这些词。
  
  不过贺涵的注意力显然不在这上面。他朝明楼点了点头,然后目不转睛的盯着后者手上牵着的孩子。
  
  他原先以为这孩子是明楼的。但明楼外出旅游七年,这孩子最起码十岁。他又不可能瞒着大姐,贺涵一时哑然。
  
  “中途收养的孩子。”明楼已经走到了贺涵身边,后者便反应过来跟着明楼一起朝停车的地方走去,“原先的房东实在没有能力扶养,我便收留了。”
  
  他说话时贺涵一直盯着明楼的眼睛,平静的不曾泛有一丝波澜,眸中的睿智依旧存在。这似乎就是往常的明楼,但贺涵深知他和以往不同,却又说不出有何不同。
  
  明楼隐藏的太好,贺涵只能这么下结论。
  
  他们上了车。贺涵本就喜欢小孩子,自然想和他打个招呼,没成想这孩子都没搭理他。
  
  “没用的。”明楼的声音从副驾驶传来,“谁和他说话他都没有反应。”
  
  “自闭症?”贺涵蹙眉,没来由的觉得开了暖风的车里闷的很,他摇下车窗,随即入耳的便是属于青春期男生宽厚嗓音的、不堪入耳的谩骂。对象不是他,但贺涵依旧摇上了车窗。
  
  “不习惯?”明楼笑呵呵的看着贺涵,“无论学习好坏,听多了,耳濡目染,自然会了。有时候这也是自我保护的方式。”
  
  他回身摸了摸孩子的头:“所以我还蛮羡慕他的。”
  
  他拒绝外界的一切,也阻断了所有的交流。用强硬的手段保护自己本就脆弱到不堪一击的内心。
  
  贺涵突然明白了明楼有哪里不对,但是他没说,仅仅是开车朝明楼在抚顺的住所驶去。
  
  他眼中是晦暗不明的光。
  
  明楼的住所在恒大广场,算是抚顺上档次的住宅了,只不过还是入不了贺涵的眼。
  
  “说起来,”乘坐电梯的时候,贺涵看向明楼,“为什么会在这里定居?而且一住就是两年。”
  
  “原本只是在沈阳落脚,”他们出了电梯,明楼拿出钥匙开门,“参加那边的读书会时,遇到了一个在沈阳就读高中的抚顺孩子。比较聊得来,也就聊了很多。”
  
  “后来谈及梦想。那孩子说在初中时的物理老师曾说,抚顺是辽宁省最差的,辽宁是中国最差的。他想改变这个现状。我就是那时对这里感兴趣,然后才来了这里。”
  
  “之后就一直住下来了?”贺涵有些懊恼来的时候忘记了买菜,他打开冰箱,看着里面的菜和肉瞠目结舌,“这些都是你买的?你、你会做菜了?”
  
  也难怪贺涵如此惊讶,毕竟明楼是有过炸厨房的黑历史的。
  
  “会做一些简单的。两个人住,也不能总在外面吃。”明楼给孩子换好了衣服,抱着后者坐在了沙发上,“你来了正好,他也能享口福了。”
  
  明楼会照顾人了。这话明镜听了都不会信。但事实摆在贺涵面前,他不得不信。贺涵围上围裙,撸起袖子在厨房忙活,同时听着坐在和厨房只隔着一扇门的餐厅的明楼说话。
  
  明楼这次旅游本来是想感受一下中国各个地方的风土人情,所以带的除了一些生活用品和钱以外就只有一个生活助理。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和明镜他们来一次视频通话汇报一下情况好让他们放心。
  
  只不过后来出现了一些以外,在青藏高原时生活助理出现了高原反应,从那之后身体状况不太好,明楼就没再让他继续跟着,独自一人旅游。
  
  他来抚顺时本打算住一个多月就走,租了个房子。房主是挺和蔼的老两口,子女和他们的儿女在北京。
  
  明楼就是在那时遇到了这个孩子。
  
  老两口说这孩子是两三岁时下下雨天遇到的,看着孩子怪可怜又没找到父母便收留了。原以为这孩子是怕生,后来才发现是自闭症。
  
  这下子老两口更疼这孩子了,但是子女死活不同意,且不说这孩子的自闭症能不能治好,他们家的经济状况实在是无力再扶养一个孩子长大成人,甚至他们有可能还要养他到老。
  
  老俩口不忍心,四处打听也没人肯收留,碰巧这时遇上了明楼。而明楼,也答应了。只是转移户口比较麻烦,明楼又没告诉其他人,这么一拖就拖了两年。
  
  “为什么会想要收留这个孩子?”
  
  贺涵纯粹只是顺嘴就问了出来,只是他久久没等到回答有些疑惑,便回头查看。
  
  就见明楼与孩子面对面坐着,前者握住后者双手的手腕,抬到面前,手心相对迅速合并。然后又举起自己的手拍了一下。
  
  “来,拍手。”
  
  餐厅的灯光昏黄,明楼在灯光的照耀下,侧影竟显得格外凄凉。他重复着这两个动作和一句话,耳边响起的除了做饭的声音外还有孩子因不满而发出的怪异的咿呀声。可明楼却没有表现出丝毫的不耐,他脸上依旧是温和的笑容。
  
  贺涵忽然觉得鼻头一酸。
  
  他想起不久前在车上明楼说过的话,似是疑问,似是感叹。
  
  “十岁和十九岁那年的我,是什么样的呢。”

        —TBC—

【人设】关于克利安·阿莫德斯的系列。

后期独白绝对中二,放飞自我系列。
掺杂两只怪物,随时补充。

姓名:克利安·阿莫德斯
性别:男
性格:
/对谁都很亲近但实际上有些疏离,不相信任何人但是可以和周围人混的很开。比起主角克利安更喜欢做一个旁观者纵观全局/
/克利安对于自己所负责的一切都很上心,交给自己的任务一定会完成的很好。他所追求的不是过程而是结果。/
/或许在外人看来克利安浑身上下都散发着读书人温文儒雅的书香气息。但实际上他所谓的“善良”是建立在利益的基础上的。他不会无缘无故就对一个非亲非故的人发善心。这是一个披着羊皮的狼。/
/是人都有底线,克利安自然也是如此。只是鲜少有人会触及到他的底线让人以为这个人近乎不会生气。但实际上克利安发怒可以用不像发怒来形容。他确确实实的在生气,但并不至于失控。他疯狂偏执却又有着异于常人的理智。克利安所做的一切都仅仅是为了自己,他才没有那个闲心去管别人/
/他在某一方面固执的像个笨蛋,他明知这样做会给自己带来多大的伤害却依旧坚定不移的去做/
/克利安是个鬼才,他精于算计,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他是个赌徒,可以为了一件事而进行长达几年甚至十几年的布局,如果有必要,他甚至可以把自己赌进去。如果他去赌,那便一定要赢,输,也要输的一干二净好换个方式东山再起。/
身世:原名为“蒙斯特”,即“monster(怪物)”的谐音。曾姓“阿伏洛德加”,后被从族谱中除名。他的父亲是个疯子,为了将他培养成自己所期望的人把自己也搭了进去。一场大火烧毁了父子间的所有误会,冰释前嫌。大抵是父子基因相同,克利安也是个十足的疯子。
特点:理智且疯狂。有个绰号叫“疯子先生”。是个披着温文儒雅皮囊的疯子。
独白:
“说实话我有时搞不懂自己存在的意义,我似是为了自己,但又不是。这不是一个好的兆头。说到底我并不希望自己因为别人死去,那样算不上死得其所。”
“我或许是惧怕孤独的——因为我体会过团圆。但我的身份使我不得不长时间与孤独相伴,这好像是个矛盾体,但这世界上矛盾的事情很多。”
“如果有一天我真的可以抛下一切去死就好了,那大概是我毕生的夙愿,不过永远不会实现。”
“我自认为并非善者,可也算不上绝对的恶。这个世界没有真正的善恶。有些人做得到大义,但我绝对不是。”
“人心有时候太过狭隘,他们总是把事情往不好的一面去想,却又企图保自己全身而退,焦躁与纠结最终导致的只会是失败。”
“我的导师一直是生活,唯独有一次是我的父亲。他将我抱在怀里,然后把我扔在水池里。”
“那简直是我的噩梦。直到现在我依旧畏水。这堂课他只字未说,但却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不要相信任何人。”
“其实我应该恨他,毕竟他完全没有尽到一个父亲的责任。但后来我发现我完全恨不起来他了。这或许是父子间别样的生活方式,反正我到现在都很感激他。”
“我对我的母亲克朵拉丝——应该是这个—我倒是记不太清了。我对她严格来说没有什么感情,憎恶也好感激也好,统统没有。实际上我想起她时还会觉得身上的伤口隐隐作痛。”
“我有一段缺失的记忆,我对这个倒是无所谓,毕竟这段记忆并不属于我。蒙斯特——是属于那个胆小鬼的。那个姓阿伏洛德加的蒙斯特。”
“我这么做大抵是为了赎罪,但那是刻在我灵魂深处的罪孽,肆其实说的没错——我只是在给自己一丝心灵上的安慰而已。欺骗自己是在赎罪,然后隐瞒了一己私欲。”

怪物
名字:岚刃
系别:第五元素系雷。
性别:男
等级:A
外貌:一只通体白色的人马型怪物。篮球大小。头上有小独角。眸色为玻璃红。
技能:普通攻击(没有固定名字,用雷电化成一把枪(不是手枪,是那种前端为圆锥形的冷兵器)攻击)
雷芒锋刺(手中释放雷电如锋利的剑般呈高速刺去)
天降惊雷(类似天罚但为有差别攻击,不需要蓄力,攻击力弱但速度尽稍快肉眼可以躲避)
天罚(天罚范围为方圆一百米,天罚范围内除了使用者和主人外其它都无法避免,召唤乌云形成雷电进行除使用者和主人外的无差别攻击,被攻击的地方离使用者越近威力越强,反之威力越弱。到了边缘二十米基本就是即使劈到了也没什么大事顶多懵一下。天罚不是瞬发招。在此之前需要有约莫二十分钟的时间聚集乌云。若当时是阴天则可以缩短为十分钟。)
影盲(群体攻击。速度提高数倍,大概和十四册时有四不像雷电加持的布布路速度差不多。枪上带着雷光但因为黯淡所以看不出来,大概就是那种一秒攻击好几次的,距离岚刃太近会因为雷光过于强烈而造成短暂性失明、幻听和耳鸣,身体会因为雷电而被麻/痹,岚刃99%概率被自己的雷电误伤导致麻/痹。属于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招式。不到危急关头不会用。)
雷化(躲避、潜伏类技能。即化为一道不宜察觉的雷电。因躲避被岚刃和克利安认为是逃避的表现除非打不过否则不会用。正常战斗有时会被用来进行偷袭。)
性格:温和,内敛,不善言辞。忠诚,善解人意。有起床气。


姓名:明史肆
性别:男
年龄:15
性格:
/在外人看来似乎是一个非常内向的人,不善言辞,不爱说话。但实际上肆的性格很冷,话不多是真,他给人的感觉就是一个雕像。/
/曾患有自闭症,现在性格的大部分因素都是幼时的经历。在遇到克利安之前说话的次数屈指可数。经常发呆,听不到任何人说的话,却唯独对克利安的话有反应。/
“克利安大人…是个很温柔的人。”
/他对克利安有着绝对的尊重,并且视克利安为神,接受不了任何人说出侮辱克利安的话语。若真要说,他大抵是永远忠于王的骑士。/
/但实际上某些行为让克利安也时常感到无奈,“他很乖,从不让我担心,但有时真的很固执,尤其是称呼。”时间观念很强,是个很容易因为克利安而陷入自责的人,常常把克利安受到的伤害归咎到自己身上并因此自责。会在克利安受到伤害之前及时出现化解攻击,但即使这样也总是会带有歉意的开口“克利安大人,我来晚了。”/
“我随时可以化为克利安大人手中的利剑,但他很少这么做。”
/肆是个很容易缺乏安全感的人,曾被克利安戏称“胆小的骑士”,但本人却把这句话当了真,故而即使害怕也从不会流露出来。但克利安每每都能看破,并安慰他“没事的,有我在。”/
/曾经被当做跟踪狂,距离克利安永远不会超过五十米,对此克利安从未阻止。“这是那个孩子报恩的方式。”/
身世:据说他的父亲姓明,母亲姓史,出生的那天是四月,是四号,是那个星期的第四天,故名为肆。被克利安称呼为肆。不太喜欢别人称呼自己全名。常常被当做女生但本人似乎对此并不在意。只是偶尔会一本正经的出声纠正。对于幼时的记忆模糊不清,唯一的印象就只是煞白的墙面。大抵是个孤儿,在9岁时被克利安遇到。克利安本人向他坦白“我承认…透过你我看到了曾经的自己。”随后被收养。当时已经患有自闭症。克利安用了两年时间让其勉强康复。与克利安对外称是没有血缘的兄弟关系,但实际上克利安更多的把肆当朋友,而肆把克利安当做王。“克利安大人”这个称呼让克利安哭笑不得却又无可奈何,只得说是“他喜欢。”
他大概是唯一一个能够让克利安坦诚相待的人,这个跟随了克利安六年之久的孩子能够看懂克利安的感情波动以及为数不多的脆弱。他存在的意义的克利安,但后者更希望他能找到独立生存的意义。
“…答应我,肆。如果哪天我真的死了,答应我。就算落荒而逃,就算失去了尊严,你也要活下去。连带着我的那份一起。”
“他每次都出现的很及时。我打心眼里喜欢这个孩子,所以我不希望他因为我而受到伤害。”
外貌:白色长发及腰束成低马尾,额前刘海略微遮住左眼,红眸。身穿和克利安向配套的白色军服,只不过没有那些金色的铁链,左腰佩戴长剑,戴有由特殊材料制成的手套,脖子上戴有一块克利安送给他的怀表。
武器:表面上是长剑实则不然,武器是一捆类似蛛丝但又不像蛛丝的坚韧的不易察觉的细线,大抵是神兵的一种不过本人并不清楚,和手套是配套,很锋利,更多的用来在暗处布置陷阱,可以承受人的重量。大概可以说是削铁如泥。和克利安配合战斗时往往是在半空中辅助克利安移动,所以克利安的靴底也是这种材料。
身份:怪物大师预备生。并不隶属于食尾蛇,但是食尾蛇默认的存在。毕竟肆不会对食尾蛇造成任何威胁而他忠于克利安,而克利安忠于食尾蛇。
个人能力:警惕性很高,在体术方面和克利安不相上下,但他的性格使他更适合做执行者而非操控者。
怪物
名字:阿浊霾
系别:超能系
等级:C
性别:男
外貌:肉眼几乎不可见。本身带有清香的薄荷味。无固定形态,平常附着在主人皮肤表面,可通过空气、肢体接触和血液传播行动。
性格:闷,不爱说话,但一打开话匣子就变成了话痨。是个很关心别人的傲娇。
技能:
能力关键词“附着”“污染”“催化”“载体”。
附着:本身带有病毒,可通过人体表面进入其皮下组织造成皮肤病,分为潜伏期与爆发期,前期特征为瘙痒的红肿,后期皮肤会大面积溃烂,无疼痛感但血流不止。可通过空气传播,潜伏期为三天,爆发期传播速度是潜伏期的三倍。但极易产生抗体使病症减弱。
污染:类似于PM2.5,化为空气中的小颗粒进入人体呼吸道进行感染,发病快,无潜伏期,无法传染,多用于战斗,与一氧化碳相同,能够与人体中血红蛋白反应造成中毒,单体攻击时会造成死亡。但哪怕是一只苍蝇和一个人类也无法造成死亡,最多是重度昏迷。
催化:和化学的催化剂用途一样,多用于“附着”,即加快发病速度。也用于医疗上加快药的反应速度亦可促进血液循环。
载体:可吸收病毒,单体可完全吸收,群体最多只能做到减轻症状无法完全治愈,被吸收的病毒会一定效率转化为己用,但威力仅为病原体的50%。